花园口大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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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口位于郑州市区北郊17公里处的黄河南岸。民间传说,最早这里并不叫花园口。
中文名称
花园口大堤
所属地区
中国华北
地理位置
郑州市区北郊17公里处的黄河南岸
方    圆
540余亩

花园口大堤地理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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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口位于郑州市区北郊17公里处的黄河南岸。民间传说,最早这里并不叫花园口。到了明朝时期,天官许某在这里修建了一座花园,方圆540余亩,种植四季花木,终年盛开不谢, 远近男女争往游览观赏。后来黄河南滚改道,滔滔洪水,把这座美丽的花园吞没。从此,这里就成了黄河南岸一个渡口,群众便称之为花园口。  
  1938年,蒋介石在花园口扒开了黄河大堤,造成人为的黄河决堤改道,淹死了八九十万人。这样花园口就出了名。

花园口大堤传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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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传在很多年前,黄河在这里决了一次口。人们费了几年功夫才把决口堵住。堵口修堤的老百姓不少是灾民,早已无家可归,等把黄河水堵住,有的干脆不走啦,住在堵口修堤时盖的临时草庵里。他们在这里开地耕种,成家养孩子,慢慢人多了,就成了一个村庄,取名叫贵家庄。又过了好些年,从荥阳流出来的涸水在这里流入黄河。这样一来,这里南来北往的人多了,成了个热闹的地方。  
  到了明朝,贵家庄出了个大官,叫许赞,在这里当天官。许赞当了几年官,搜刮了不少钱,就在家里修了个大花园。这个大花园方圆五六百亩大,种了许多奇花异草,一年四季花园里都开花,飘着香,远近几十里的人都来这里看热闹观花。  
  一年春天,许天官回家。贵家庄像赶庙会一样,一群群,一伙伙,搀老人,背小孩,挤拥不堪来许家花园看花。人多了,做小生意的,卖吃食的也多起来。许天官的花园在黄河和涸河角角里,来看花的人要过涸水,水上无桥无船,趟过来趟过去很不方便。许天官看到这些情形,就想:我要在涸水上弄个船,摆渡来往的人,这是个赚钱的买卖呀!  
  许赞想发财,就开挖了涸水入黄河的水口,让黄河水倒流到涸水里去。这样一挖,涸水河面宽了,水也深了。许天官弄了个大船,找了几个船工,修了渡口,摆渡行人。人们听说有了摆渡,来看花的人更多了。不几个月,许天官就赚了不少白花花的银子。

  夏季到了,黄河一涨水,呼地涌进了涸水,水越涨越大,黄河冲着涸水河口,向南滚了几里,稀里糊涂把许天官的大花园也淹没了。
后来这里真的成了南北来往的渡口。人们去这里的时候,总是说:到花园口去。这样花园口的名字就叫起来了。  
  位于市区北郊17公里处的黄河南岸。民间传说,最早这里并不叫花园口。到了明朝时期,天官许某在这里修建了一座花园,方圆540余亩,种植四季花木,终年盛开不谢, 远近男女争往游览观赏。后来黄河南滚改道,滔滔洪水,把这座美丽的花园吞没。从此,这里就成了黄河南岸一个渡口,群众便称之为花园口。  
  2、将军是民间传说中的黄河水神, 据说有64位。将军的原型大都是历朝历代的治河官吏,这些人生前忠于职守,死后被老百姓怀念,渐渐地就成了“神”。明清以来,对将军的崇信十分流行,黄河两岸险要的堤防处普遍建将军庙,但如今保存下来的为数不多了。可能是为了让花园口看上去更像一处风景区,将军坝前也新添了一尊高大威猛的将军像。据说花园口的这位九龙将军姓陈,因治河有功,被敕封为河神将军。因为几个皇帝都曾加封于他,所以他是将军中最显赫的一位。
  3、将军坝西侧不远处还立着一尊“镇河铁犀”。铁犀高约两米,坐南朝北,面河而卧,它浑身乌黑,独角朝天,双目炯炯。 镇河铁犀也叫镇河铁牛、独角兽,它和将军一样,也是黄河文化的一种。之所以用铁犀镇水,有两种解释:一种说法是,“铁者金也,为水之母,子不敢与母斗”;另一种说法是,“犀为神牛,牛能耕田,属坤兽,坤在五行中为土,土能克水”。  
  花园口的这头镇河铁犀“皮色”陈旧,看上去像个古物,其实是个“克隆”铁犀!那个真的铁犀如今保存在开封东北郊的铁牛村,是明朝政治家于谦在开封治河时所铸,于今已经有600年的历史了。  
  于谦治河的事知者甚少,但他的那首《石灰吟》恐怕很多人都会背诵:“千锤万击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青白在人间。”于谦借物言志,表达了自己以天下为己任,为了社稷苍生不惜粉身碎骨的坚强意志和决心。综观于谦的一生,确实人如其文。
  公元1449年,明英宗贸然率大军出征与瓦剌军作战。土木堡一战明军大败,50万人马全军覆没,明帝英宗被俘。于谦临危受命任兵部尚书,扶英宗之弟为景帝,稳定朝野,亲自督战五昼夜打败了瓦剌军,赢得了京师保卫战的胜利,英宗也得以归国。  
  于谦对明朝有再造之功,但也因此种下了日后的杀身之祸。后来英宗复辟,从其弟手中夺回帝位,于谦被杀。  
  于谦被害后,他的家也随之被抄,但抄出来的只有书和生活日用品。堂堂的一品大员竟这样廉洁,连抄家的人也不敢相信。后人评价于谦“有巍巍定难之功,有侃侃立朝之节,有孜孜及民之惠,有徼徼律贪之洁”,实在不为过。想想中国历朝历代,忠臣良将也是多不胜数,但有几个真正能像于谦这样在国家危亡之际挽狂澜于既倒?  
  每次想起于谦,心中都有些激动。如果来花园口的人看到这镇河铁犀,都能想到于谦,也不枉当初“克隆”这庞然大物者的一番功夫。
明洪武二十年(公元1387年)和永乐八年(公元1410年),黄河在开封两次决口。危难之际,于谦受命任河南巡抚,只身到开封上任。于谦履任后,体察民情,重视河防,在修葺黄河大堤与开封护城堤的同时,亲自撰写了《镇河铁犀铭》刻在犀背,将其安放在黄河岸边新建成的回龙庙中。  
  安放铁犀的铁牛村后来又经历了两次洪水,回龙庙被大水夷为平地,但铁犀始终没有被冲走。1940年,侵华日军将铁犀掠至开封城,想把铁犀熔化后制造军火。铁牛村村民奋力抗争,最终设法把铁犀保护了起来。20世纪90年代初,河务部门为展示地方文物,发展黄河旅游事业,拟将铁犀移往风景游览区,但铁牛村村民死活不答应,他们说:“没了铁牛,我们还咋叫铁牛村哩!”河务部门想想村民说的也有理,就尊重群众意愿,把铁犀还放在铁牛村,又“克隆”了一尊铁犀放置在花园口。除了花园口的仿制铁犀外,据说在杭州西湖畔的于谦祠里,也有一尊复制的开封铁犀。

花园口大堤历史沿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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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口是黄河的缩影,也是黄河的一个窗口。名臣、河神、铁犀、传说……黄河文化在花园口打下了深深的烙印,黄河历史在花园口写下了不朽的篇章。  黄河专家说,花园口特殊的地理位置注定了其非凡的历史。
  
  花园口在哪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对于今天的郑州人来说,花园口是个镇,也是一个村;对于黄河工作者来说,花园口是黄河大堤上11.6公里长的一段险工;史学家和人文学者眼里的花园口,则是国民党当年扒开黄河的地点。在郑州市内问花园口,知道的人会这样告诉你:“顺着花园路一直向北,当你看到黄河的时候,你脚下站的地方就是花园口。”  
  许多年以前,这里的确是个花园。传说明朝嘉靖年间,吏部尚书许赞在这儿建了一座花园,占地540亩,遍植奇花异木,估计还对外开放,不收门票,所以就成了附近老百姓“娱乐休闲的好去处”。花园旁边的渡口是连接黄河两岸的唯一通道,花园口因此得名。几百年过去了,许赞家的花园早已被洪水淹没,古老的渡口也在20世纪80年代郑州黄河公路大桥建成后永远地消失了。
  位于黄河花园口景区入口处的花园口引黄闸已有48年历史。根据规划,它的机房将被改建成仿古建筑。最终这里将成为花园口旅游景区的一大景观。1945年8月日本投降后,国民政府决定在花园口堵口,引黄河回故道。
1946年2月,黄河堵复工程局成立,3月开始花园口堵口工程。
当时,黄河改道已有8年,其间,中国共产党领导黄河故道两岸军民创建了冀鲁豫解放区和渤海解放区,故道河床内的土地大部分垦为农田,几十万人在其中耕作生息。在这种情况下,如不先复堤而直接堵口,无异于再造一个黄泛区。况且黄河故道的堤坝工程在抗战中遭到严重破坏,也急需修复。为此,中国共产党一方面以大局为重,同意黄河堵口归故计划,另一方面提出了“先复堤、后堵口”的基本主张。而国民政府则堵口愿望迫切,下达了“宁停军运,不停河运,限期完成,不成则杀”的命令,国防部长白崇禧还亲赴花园口工地督促施工。

  当时,花园口堵复工程局的总工程师支持共产党的要求,赞成推迟原定的合龙时间。为此这位总工程师和堵复工程局的美国顾问等人产生了尖锐的对立,最后毅然辞去职务,以示反对。
1946年3月3日,国民政府黄河水利委员会委员长赵守钰前往新乡,与周恩来、马歇尔、张治中商洽黄河堵口复堤问题,决定各方面派出代表谈判。  在此后1年多的时间里,以共产党领导的解放区一方和国民政府所属的水利部门为另一方,进行了多次谈判,双方先后签订了开封、菏泽、南京、上海等协议。协议规定堵口工程和复堤工程同时进行,堵口时间视复堤进展情况,由双方协商。复堤工程和河床居民的迁移、救济费用,由国民政府解决。
1946年6月26日,国民党军队大举进攻解放区,发动全面内战。为了配合军事进攻,破坏解放区的生产建设,国民党方面一面加紧堵口工程,一面派飞机轰炸解放区的复堤工地。
1947年3月15日,国民政府未与中共方面协商,即在花园口堵口合龙,黄河随即回归故道。
虽然国民政府没有履行谈判协议,但由于以周恩来为首的中共代表坚持有理有节的斗争,终于使国民党推迟了堵口计划,为下游复堤赢得了时间。  
  这一东一西两座六面碑亭,记录的是同一件事。谁是谁非,孰真孰假,历史已经作出了公正的判断。
令人欣慰的是,苦难的历史毕竟已经过去,今天的花园口,正以其崭新的面貌阔步走向未来。
位于花园口南面的黄河邙金河务局是负责花园口黄河大堤建设防护的重要单位。说起花园口,邙金河务局副局长余汉青很自豪:“黄委会提出黄河大堤标准化建设,我们花园口险工是示范单位。”说起治黄的历史,余汉青十分感慨:“黄河既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又是一条桀骜不驯、多灾多难的河流,曾被称为‘中国之忧患’。治理黄河,历来是安民兴邦的大事。宋代时,花园口就有了治河的汛兵,而这花园口段险工清朝康熙年间就已经有了。旧中国黄河下游只要发生每秒1万立方米以上的洪水,几乎都要决口泛滥,不到每秒6000立方米就决口的实例也屡有发生。而新中国成立以来,花园口发生过每秒1万立方米以上的洪水10次,没有一次决口。50多年来岁岁安澜,这是国家之幸,也是民族之幸!”
1978年拍摄的电影《大河奔流》真实地反映了蒋介石扒开郑州花园口的历史真实。

花园口大堤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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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口虽然与历史名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它的名气并不大。花园口一夜成名,是因为一场大悲剧。  
  花园口将军坝西边不远的大堤上,立着一块白色的界碑,同行的邙金河务局的同志说:“这是西界碑,下游还有一块东界碑。当年国民党扒开花园口,口门最宽时有1460米,东西界碑之间就是当年花园口决口后的口门。”
西界碑南侧是个漂亮的花园,名为“扒口处广场”,花园口纪念碑就坐落在这里。花园口纪念碑是个黑色长方形的建筑,上面写着“一九三八年扒口处”的字样;纪念碑下部为一组大型浮雕,再现了当年河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的凄惨场面。据介绍,我们如今看到的只是纪念碑的底座,几年前落成时整个纪念碑高12米,上部是象征黄河决堤洪峰奔涌的标志性雕塑,据说因为效果不理想,所以又扒掉了。  
  抗日战争开始后,侵华日军沿平汉、津浦两路南下。1938年5月19日,徐州失守,日军沿陇海路西犯,郑州危急,武汉震动。1938年6月9日,为阻止侵华日军西进,蒋介石采取“以水代兵”的办法,下令扒开花园口,黄河水汹涌而出,一泻千里。花园口从此闻名世界。
1938年6月4日,日军逼近开封,蒋介石电令:在中牟赵口掘堤,当夜24时放水。赵口在花园口下游,距花园口大约40公里。从当时参与扒口的国民党军人的日记中可以得知,当天的掘堤工程遇到了很大麻烦。因为施工的都是没有经验的军人,直到6月5日上午,他们才将大堤扒开。但因为口门太窄,流了两个钟头后掘开的口门又被冲塌的堤身堵住了。这时,开封已经沦陷,形势非常紧张。蒋介石和商震命令各部加紧工作。掘堤的官兵昼夜不停,还用炸药和地雷进行爆破,但最终也没能把已塌陷阻塞的口门挖开。
6月6日,国民党39军军长刘和鼎意识到第一次掘堤已告失败,就另派一团,在第一次掘堤点东边30米的地方,第二次开始掘堤。同时,有关方面作好了第三次掘堤的准备。这第三次掘堤的地点,就定在了花园口。6月7日晚上7时,第二次掘堤工程终于完成,但因黄河主流北移,沙洲阻塞了口门,扒口又告失败。  
  这场历史悲剧的主角花园口出场了。负责花园口掘堤工程的,是以蒋在珍为师长的国民党新八师。

  蒋在珍把几百名身强力壮的士兵编成5个组,轮番掘堤。这5个组每组工作两个小时,用卡车的车灯照明,通宵施工。
6月9日上午9时,掘堤工程完成,开始放水。起初水势很小,一个小时以后,经过水流的冲刷,口门扩至十几米宽。第二天,花园口附近恰逢大雨,河水暴涨,滔滔黄水从花园口奔泻而出,水到之处,尽成泽国……  
  65年后的村庄与扒口前相比,整整高出了3米!  
  汹涌的黄河水裹挟着泥沙滚滚向前,将所经过的地方都淤为平地,从此,地理书上就多了一个象征苦难的地理名词:“黄泛区”。  
  国民党军队扒开花园口后,黄河泛滥形成的河道成了军事分界线,东面是沦陷区,西面为国民党控制区。  
  遭受巨大灾难的是黄河下游的中国老百姓。滔滔黄河向东南倾泻,一股沿贾鲁河,经中牟、尉氏、开封、扶沟、西华、淮阳、周口入颍河至安徽阜阳,由正阳关入淮河,一股自中牟顺涡河过通许、太康至安徽亳州,由怀远入淮河。河南、安徽、江苏三省44个县市遍地洪水,1250万人受灾,89万人死于非命。其中河南省受害最为严重,21个县市、900多万亩耕地被淹,47万人死亡。1947年黄河回归故道时,中牟、尉氏、通许、扶沟、西华、商水6县的人口总数只有受灾前的38%。  
  扒开花园口带来的灾难还不止这些。黄河夺淮汇入长江,又给淮河地区带来连年水灾。黄河把100亿吨的泥沙带到淮河流域,使淮河干流和许多支流淤塞。每到汛期,黄河洪水滚滚南下,淮河洪水漫溢横流,大片地区被水淹没。  
  花园口是黄河成为地上悬河的起点,所以黄河的危险正是从花园口开始的。花园口的流量和水位就是黄河下游的防汛标准,花园口水文站的数据一直是黄河防洪、水资源调度和治理开发的重要依据。  
  如今的花园口镇是由过去的花园口公社演变而来的,该镇东西长30多公里,南北宽2.5公里左右。据介绍,扒口事件发生后,由于黄河连年泛滥,花园口镇辖区内80%的土地变成了沙荒、盐碱地和涝洼地。这种情况既影响农业生产,又危及堤防安全。从1955年开始,人民政府在这里修建了4座引黄闸和提灌工程,把黄河水有计划地引到沙荒、盐碱地和涝洼地上。经过多年的努力,花园口的大部分土地都被改造成了良田,利用黄河水种上了水稻。近20年来,花园口又发展起养鱼业。如今的花园口,是名副其实的“鱼米之乡”。